心这么软,难成大事。
女人捏着茶盖撇了撇浮沫略带惋惜道。
身侧人闻言却是轻笑道:心软之人才最好拿捏,有才能为大人所用才最重要。
俞县令手下一顿,随后才看向身边:还是你的脑子转的快。
那人笑着将手里剥好的橘子递到女人手里:还是大人教得好。
俞县令将手从橘子上慢慢摸索向前,手指擦过对面人的手腕,画着圈的探进袖口,再将人猛地拉近后,另一只手才摸上唇瓣。
可惜了,只是个男人,不然今日怕不是你来坐这位置。
男人闻言闭着眼用脸颊轻蹭过女人的手指,声线迷离。
我只是个男人,只属于大人一个人。
……
另一边夏清宁看着家里两人担心的模样无奈笑道:不是让你们先吃吗
你不说清楚什么情况,我们哪知道究竟是该吃还是该跑。
夏清宁抬手想将锅里热过的饭菜端出来,却被江容恬先抢先一步拿了出来,夏清宁只是又空着手从锅边退回,一边端菜一边道:说的也是。
什么也是,我……
妻主没事吧。
温润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打断了刚刚喋喋不休的声音,夏清宁下意识便将注意转回到江容恬身上。
没事,让你担心了。
江容恬将饭菜放下后,挡住宋悦要伸过去的手,才又接过夏清宁手上的菜,不知是不是无意,江容恬的手指在接过盘子时下意识的摩挲了下夏清宁的手背。
夏清宁猛地愣了下,站在原地时却见男人只是十分自然的摆放着碗筷似乎根本没留意到刚刚的动作。
夏清宁飞快的甩走了脑子里一刹的念头,等人都落座后才开口将早前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这种人为什么要放过她
宋悦抱着手臂不满的看着夏清宁道。
夏清宁摇了摇头道:同行是冤家,但在她真的做出什么不能饶恕的事之前我们不能真的去做什么。